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嫉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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嫉妒

散兵的手已經恢覆了暖意,有些柔軟,也有些粗糙,想來是沒有經常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維護。

還真是不懂得愛惜自己。

空的視線從手,漸漸轉移到了散兵的臉上。他盯著散兵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揚,眼裏探究之色頗重。

散兵被這樣盯著,有些局促,意識到臉有些發燙後,他飛快將視線轉到別處,心裏想著不要再註意空,應該註意點別的事。

可這個想法還沒出現一秒,一個人影就擋住了窗外的光,將他罩了個徹底。

散兵盯著眼前近在咫尺,帶著些英氣的俊臉,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
他想對我做什麽?

“喜歡吃甜的?”空用雙手撐住扶手,強行讓散兵的視線移到他身上。

我在他眼裏,竟然還不如一棵樹更吸引人?

空的眼神帶著怒火,還有一絲嫉妒。

散兵甚至能聞到空身上若影若離的香味。他吸了吸鼻子,有些舒心,卻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。

散兵的整張臉都已經附上了一層緋色,但他好像完全沒發現,只是註視著空,用指尖卷起那抹金黃發絲,放在鼻尖嗅聞,眼裏滿是懵懂,天真地詢問著空:“這是什麽香味?好甜。”

好甜……好誘人。就像蛇給亞當的蘋果,充滿了禁忌的感覺。

這樣想著的時候,散兵已經伸出舌頭,對著發絲小心地舔了一下,並沒有想象中的甜味出現。

他嘟囔著:“怎麽會沒有味道?”

空見到散兵伸出舌頭的那一瞬,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。

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散兵的唇,見到那抹粉色多了些水光時,他再也忍不住,悄悄咽了下口水,將頭發從散兵手裏抽了出來,右手覆上散兵的臉,用大拇指腹輕輕摩擦著散兵的嘴角。

而散兵的舌頭似乎還未完全收回去,甚至會不經意間碰到空。

空的眼暗了幾分,整個人都要被散兵折磨瘋了。他到底懂不懂這些?這是在誘惑我主動嗎!

散兵瞧著空眼裏那飽滿的情緒,心裏的防線瞬間瓦解。準確地說,他現在想逃走。

但是剛逃進一方空間裏,打算在外面裝死,不知道為什麽,他的身體在抗拒他回去,直接主動將他彈了出來。

然後他又看見了那雙滿載星辰的眼,以及眼裏那份獨特的情。

心臟正在“咚咚”地跳動,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陷入了香甜的漩渦中,酥軟無比。

這是什麽?好甜,想吃了他。

散兵的眼神漸漸迷離,舌頭主動探向了空的指尖。

“你很喜歡我身上的味道?”空的聲音沙啞無比,似乎在壓制著什麽,但他的出聲卻讓散兵擡起眼,主動“嗯”了一下。

如小貓的叫聲,忽然撞入了空的心,讓他的呼吸都沈重了許多。

空垂著眼,似乎也被這份香甜所惑,緩緩向散兵靠近:“這是在古老年代,一種貴族與情婦約會時才會噴的特殊香水,有著……”

“催發情|欲的效果。”只要他再向前一厘米,他就能得償所願,親自品嘗到那抹柔軟。

但是空卻停了下來,因為他看見了散兵迷離的眼裏,那抹僅存的單純。

該死!他壓根不懂!

“想要牛奶團子?我去給你買。”空向後撤了些,左手已經緊攥成拳,整個手臂上青筋暴起,眼裏滿是隱忍克制。

現在還不行……還得再慢點,得讓他明白,什麽是主動。

眼看香甜要遠離自己,散兵心裏卻不想這樣。他直接伸手圈住了空的脖子,滿臉通紅,嘴裏卻說著:“比起牛奶團子,我更喜歡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
這般直白的話,直接讓空剛建立的防線瞬間破開了一道口子。

他到底懂不懂這句話什麽意思!

空原本毫無變化的臉,僅在眨眼間就紅了半邊。他捂住散兵的眼,輕碰了一下那柔軟的唇,沙啞道:“你知不知道,說了這句話的後果是什麽?”

聞味道還需要付出代價嗎?

散兵這樣想著,還眨巴了一下眼,卻不知道他的睫毛卻成了導火索。

“後果是……唔!”

話還沒問完,那灼熱的柔軟就探入了口中,連帶著他的意識也陷入了一片粉嫩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散兵連呼吸是什麽都忘了,只記得空在臨走時,在他嘴裏放了一顆水果味的糖果。

好甜……

他用舌頭剮蹭著糖果,仿佛要將所有的甜味都吞吃入腹。

好像有些期待,空帶來的牛奶團子是怎樣的味道了。

*

怪異事件處理局裏,所有人都肉眼可見地多了一層黑眼圈。

他們沒有納西妲與植物溝通,無法進行大面積排查探索,只能利用著值班空隙,輪流向外一點點探索,這半個月來進度可以說是寥寥無幾。

提納裏站在空的病床前,盯著這個略微奇怪的空,尾巴一掃一掃,連耳朵都耷拉了下來。

“真奇怪,一個人好端端的,怎麽會變成這樣?”提納裏有些煩悶。

柯萊那邊說要回來,結果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停留在學校。局裏因為散兵專員失蹤一事,忙得腳不著地。

他整天待在醫務室也非常無聊,沒人陪他聊天,連帶著空也因為散兵專員的失蹤,變得沈默寡言。每天就望著窗外那輛超跑,無論和他說什麽,他都只會回個一兩個字。

提納裏嘆了一口氣,繼續回到了實驗室裏,做起了實驗。

而在怪異事件處理局不遠處,一個深淵使徒悄然顯形。

它立在半空中,用尖銳的指甲在天上劃開了一道口子,熒從裏面走了出來。

“殿下,半個月前與您交手的那位「星空之子」,此刻就在這棟建築裏面。”深淵使徒指著醫務室道。

熒盯著醫務室裏,那眼神空洞的傀儡時,已經明白了一大半:“這個地方繼續盯著,那是個傀儡,用來騙騙別人還行。”

“他還會出現的,只要那個人偶還活著。”熒說完,嘴角泛起了一絲危險的笑意,“說不定還能將「星空之子」拉入我們的陣營。”

回到神裏家的熒,躺在了院子中,翻看著神裏綾人給她的書籍,看著……看著!就睡著了。

巴巴托斯抱著一個蘋果,喝得醉醺醺地從熒面前經過。

他打了個酒嗝,晃晃悠悠的,“啪嘰”一聲,直接掉在了熒的臉上,砸出了一個好大的紅印子。

神裏綾華準備來看熒學得如何,卻看到了這一幕,直接捏著巴巴托斯的衣角,拎到了懷裏,順帶還把巴巴托斯死也不肯松手的蘋果給硬奪了過來。

她戳著巴巴托斯的臉,指責道:“巴巴托斯大人,您怎麽能喝醉了酒還亂跑,這不,砸到熒了!”

巴巴托斯半醉半醒,又打了個酒嗝:“啊?什麽?神裏家的那小子要和我談事情?”說著又要自己飛,結果被神裏綾華按著頭,楞是飛半天也沒飛出去。

神裏綾人鼓起腮幫子,使勁咬了一口蘋果:“哥哥現在有要事,肯定不會來見您的。”

“不會來見誰?”神裏綾人滿臉笑意。他從進花園的時候就看見了正在偷懶的熒,眼神壓根沒離開過。

神裏綾華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神裏綾人面前,將滿身酒氣的巴巴托斯遞給了他,賭氣道:“巴巴托斯大人整天就是喝酒,神裏家的酒都快被他喝完了!”

神裏綾人接過巴巴托斯,眼裏依舊是笑意滿滿,連說話也是如此:“神裏家的酒可都是你哥哥我親手釀造,只要我還在,就不會有喝完的一天。”

“巴巴托斯大人能賞臉住在神裏家,這對神裏家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。”神裏綾人頓了頓,看著即將睡醒的熒,聲音又壓低了些,“淩華,你不是要教熒讀書嗎,她快要醒了哦。”

神裏綾華轉身看向熒,果真是快要醒了。她扭頭對著巴巴托斯吐了個舌頭:“巴巴托斯大人是個爛醉鬼!”

說完,直接跑到熒的身邊,尋了個地方坐了下去,拿起一本書做遮掩,偷偷看著神裏綾人的眼色,見到他並沒有生氣的時候,才松了一口氣。

哥哥生氣的時候有些可怕。

神裏綾人自然也看見了神裏綾華的小動作,但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裏,而是將巴巴托斯帶到了會議室裏,單獨談話。

“巴巴托斯大人,請原諒舍妹剛才的無禮舉動。”說著,神裏綾人搬出了一箱蘋果酒,放在了巴巴托斯面前。

巴巴托斯揉著眼睛,醒了過來:“啊,年輕人有活力真不錯,我就喜歡熱鬧些。”

話還沒說完,巴巴托斯就用風之力打開了所有的酒蓋,拿起一瓶酒就幹了起來。

喝完一整瓶,巴巴托斯才拍了拍肚子,躺在了桌子上,用手撐著臉,問著神裏綾人:“說吧,這次又想問什麽?”

神裏綾人眸光深沈,沈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說道:“我有兩件事想請教巴巴托斯大人,只要您能回答出來,以後您在外面的所有消費,都由神裏家買單。”

巴巴托斯一聽,眼睛都亮了。以後有喝不完的酒了!

他飛到神裏綾人面前,叉著腰,威嚴道:“只要是不超過我的能力範圍的事情,我都可以回答。”

神裏綾人聽到這個回答,猶豫了很久,才開口問道:“其一,關於深淵的那位殿下,您知道多少?”

“其二,半個月前,散兵失蹤一事,您知曉了為什麽不阻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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